这样的事情?
难不成没有被喂饱……哈哈那个男人果然中看不中用么?
真是个随便的女人!
这种货色就该早点被他操烂在随便某个小角落里,然后拖回家拴在厕所里,每天掰着批让他随意操随意射精,每天被他的尿液洗礼,变成一只臭烘烘浑身散发着属于他的气味的便器母狗,随他如何爆操强奸都只会下贱的跪爬在他胯下,呜咽着叫主人。
沉昭年纪小但脑子黄。
轻松就脑补了个于他而言最刺激的画面,鸡巴邦邦硬,眼睛都在发红。
内裤的布料缓缓浸出一小团的深色,被高高顶起的内裤极其需要主人的释放,沉昭有些恍惚,他喘得急促,想起苏奕发他的那张照片,照片里这个女人就是一副恬静睡颜,她的身体过于娇小,在苏奕怀里像个娃娃。
说起来,苏奕铁定是大树挂辣椒,用那种小鸡巴奸淫这个女人,全靠女人演戏配合。
倒计时还有五秒,沉昭已经在脑补在他操干下,跪趴在地的发情小母狗潮喷连连,愿意为了他那根巨屌踹走那个蠢货炮友的情形了。
然而,女人的手移开了,还压了压他硬得如同贴板似的肉棒,顺手将裤拉链拉起。
沉昭看向云慕予,用神情表达“你这就勾引结束了?”的不可置信。
云慕予被他的反应逗笑,扬了扬下巴示意。
“马上绿灯了。”
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