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聆音离开了,那一点点酒气也与她一起翩然飘散,身上的汗已经在透气的队服中干涸,可薛越依旧久久落座在沙发。
犹豫与挣扎带来的窒闷比身体的不适更让他沉重压抑。
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忽然响起,他很快地举起屏幕。
不是她,是工作人员照例在问他下午茶点想吃什么。
他挂掉电话站起来,抽开了隔间小门。
整齐的桌面摆放闭路电视,他与屏幕中的自己近距离对望,慢慢的,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带上针刺般细细密密的痛感。
徐聆音的电话之惑不难解密,只要他点点鼠标,回放这间屋子的监控录像——她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一切踪迹清晰可寻。
他对自己的卑鄙嗤之以鼻,可同时徐聆音劣迹斑斑。
宽阔手掌握住鼠标,可抬起的手指颤得厉害。用尽全力地平复心情,可惜勇气和决心仍寸寸失守。薛越无法不承认自己那几年的颓然与麻木,也无法不承认这段时期失而复得的怡然。
她对那些宵小只不过是一时贪鲜,薛越自信在这个世界上,再没有任何男人能比他给她带去的利益更多。
而徐聆音是绝顶聪明人。
杨师傅第一次直接把老板送进蓝海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