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又望向她,“也就还行吧,西装都差不多一个模样。”
“你看?”顾向淮走近了一些。
“……”黎音有点说不出话来,这套西装剪裁如此随意,材质差到离谱,拿在手中就像一团破布,可少年挺拔的体型偏偏撑出宽肩窄腰的仪态,旧衣并未损坏少年一分容光,裹在这样的破烂里面,他仍若雪中松竹,清冷自持。
“暴殄天物了。”
黎音当下带他去店铺裁量身材,撒下钞票加紧处理,过几天就可以将定制款西装给送过来。
最近几日睡眠质量一般,用餐时候黎音招手要请服务生为她添酒,手一抬起来,对面那人却慌忙放下刀叉。
顾向淮向服务生道歉,说这边不需要帮忙了。
“所以你是想管我了?”黎音对情人已够有耐心,但喉咙里钻心的痒意难以忍受,今日再不饮进几杯,可能又要持续长时间失眠。
“没有啊。”顾向淮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腕,向旁边看了看,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,“回去告诉你。”
他的秘密在回到蓝海湾揭晓。
半小时后,顾向淮将冰块加入调制好的饮品,送到书房里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灯光洒进暗如红莓的光泽的玻璃杯,流光溢彩一般绚烂的颜色,“血腥玛丽?”
“你试一下嘛。”
闻着像是伏加特,黎音拿起玻璃杯饮下一口,淡淡的酒精味混合番茄柠檬,略带一点葡萄乌龙的杂味感,但喝着也算清爽。
慢慢啄饮,对酒精的渴望好像得到缓解,焦躁被安抚,她感到一点点疲惫的困倦。
黎音拿着空杯子问他,“还不错,怎么调的?”
那人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腾然擦亮,顾向淮得意洋洋,“配方保密。”
意味明显,想喝就经常过来找他。
“你这是钓鱼执法。”黎音批评他,“身为戒酒会志愿者,你就是这样对待帮扶对象的?”
“对象?”顾向淮耳朵一动,曲解她的意思,“那对象能不能陪我去参加正装晚会?”他摇摇她的手,低沉柔软的声音好似撒娇,“可不可以的啊?我一个人去这种场合会紧张的,阿音姐姐陪陪我吧。”
温热的躯体靠过来,少年尽职尽责表达情人矫揉的索求,吻住在她耳边轻语,“我会给姐姐调更多的好喝的饮品作为交换的,好不好?”
也不是什么大事。黎音“唔”了声,问道,“哪一天?”